不时蹭过她牡穴顶端的小小蒂头。
「舔舔那边啊、嗯…再深一点啊…」嗓子因白日的过度使用还带着几分喑哑,才刚被双腿间的野兽干得死去活来的女孩几乎是立刻就把受到的教训忘得一乾二淨,因兴奋而颤抖的双手落到他的头上,对方则是任凭自己的髮被她抓握在手心也不发一言,顾小雨仰着脑袋看着头顶壮阔的星空,享受着粗舌细细舔过触感的同时,也不由感到自己有种随时就要堕入这片星海中溺毙的错觉。
她想自己肯定又氾滥成灾了,不然本来无声上药的动作,不会引起越来越明显的啧啧水声。感觉抓着自己双腿的力道变大了,她低声哼吟着将螳螂前肢似的雪白双腿交叉在他脑后,强硬地扣他往自己的身下贴去,就是一旁潺潺的流水声也几乎压不住她越发放纵的呻吟。
犹如花形的那处已经在清理的过程中逐渐恢復了原来的闭合,小巧得让人完全无法想像不久前才将粗大堪比婴儿手臂的肉柱完全吞吃掉,此刻这朵肉花因为才被粗暴使用过的缘故成片青青紫紫的浮肿得可怜,娇嫩的皮肤还有不少处是被磨破了的,裡头没有被捅到出血已经是万幸。
替昏迷的她清洗私处时不管力道放得再轻都会引起痛哼的,他才会在犹豫一阵子后选择用最不会弄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