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啜泣。
注意着不要误踩到身下的孩子,冈萨雷斯谨慎地将自己庞大的马身从她背上挪开,等到那名人类女孩终于完全从自己的阴影中脱离时,映入眼帘的景象就算是他也有种想狠狠揍自己一拳的冲动。
趴在藤蔓上看起来简直就像个破烂娃娃般的女孩还没有意识到自己已经脱离了由美梦化身恶梦的欢爱,尚处在完全失神状态的她仍然维持着臀部微翘的姿势,白浊的精液还在随着她不时的痉挛小股小股的从她泥泞不堪的花穴中流出,就算不断重捣自己的巨物已经拔出了,被那样勐烈肏过的小穴依旧没办法自己闭合起来,穴口微微外翻的媚肉和裡头被操得红肿的肉壁轻易地被人一览无遗。
一想到这个软穴现在呈现出来的这副模样是被自己硬操出来的,他就感受到自己才刚疲软下来的分身又开始突突跳动,欲望有几分復甦过来的意思。
盯着这幅光景难耐地嚥了口唾沫,他撇过头深吸了一口气试图把心底生根的慾望压下去。无比僵硬地弯下腰想去将下半身衣着已经不知道消失在哪个角落的孩子抱起,但不过就是从身后缆着她腰部时稍出了点力罢了,冈萨雷斯就这麽眼睁睁地目睹了份量惊人的浓稠液体咕咚咕咚的从她合不起来的穴口中大量涌出,滴滴答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