赛,平时更是很少带在身上,只在一些很特殊的时候会拿出来救个急。
诸如安抚情绪之类的。
他捏着皱得不能再皱的纸袋,猛地想起什么,低头打开纸袋,伸手翻找了两下,眼睛里终于亮起来一瞬,将纸袋里附的餐巾纸小心抽出来,握在掌心。
他抿唇想了下,很缓慢地往前走了两步,停在离她更近的地方,却没有再发出任何声音。
电话那头苟霁一瞬间气焰像是被浇灭了,喘着粗气平复了一会儿,咬牙切齿的声音透过电话清晰地传进身后人的耳朵里,“妈的那群弹幕屌丝,躲在屏幕后面的蛆虫,别让老娘他妈见到这种人,见一次老娘阉一个!狗/日的下半身动物,一辈子都他妈只配打飞机!!”
容予听她这样说,心里很小心地疼了一下,所有委屈好像洪水终于似开了闸,有了出口得以释放,她想要抬起唇角笑一下,眼泪却掉得更凶,“狗几几,我刚才真的有点害怕……”
苟霁气得直想砸墙,在公司洗手间小心捂着手机听筒,放低了声音哄她,“哦哦,好了,不哭了!不要怕,那群狗东西也只敢说说而已的,你就当看见了狗屎,不要去在意!一会儿擦干眼泪,还是要漂漂亮亮趾高气昂地回去主持下一场,知道吗?!他们越想看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