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瞳孔蓦地放大一瞬,生生停在了原地。
他听见了她的哭声。
那个人蹲在那里,抱住自己,埋着头的声音很闷,带着糯糯鼻音抽噎,“他们说我不如cc,想要让cc赶快回来……这个我可以接受,但是……”
电话那边苟霁暴跳如雷,扯着嗓子大吼,“放他娘的狗屁!凭什么接受?为了黑而黑你还看不出来?弹幕被人带了节奏,无脑狗都跟着节奏狗去叫唤了,你还要听听狗到底说了些什么然后往心里去吗???”
她哭声大了一点,怕花了妆不敢把脸蹭在胳膊上,又没带纸,狼狈地微微抬着头,眼泪顺着下颔滑落。容予吸了吸鼻子,沉默了很久,才控制得住哽咽的声音,一半委屈一半讨好似的,“他们骂我就骂得很惨了,你还凶我……”
弹幕节奏被什么人带起来针对到她——回想一下今天进场的那一幕,他心里大概明白事情的来龙去脉。
身后那个人手指更加泛白了一些,下意识伸手去兜里胡乱地想要摸索什么,找了半天,最后甚至有些控制不住动作,显得毫无章法。
他在心里暗骂了一声——烟没有,纸也没带。
这一刻,他觉得自己浑身上下,一穷二白。
左炎没什么烟瘾,因为要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