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
从此人口中也是知道,那绣球是吏部尚书郭攸之的独子,平日里多有欺男霸女之事,畏于郭攸之的权势,虽几次立案,到最后都是不了了之。
让赵文振忧心到不是这一点,就算是郭攸之之子,自己也不怕他,只是那日夜里误闯的那处娼馆,恰是一位“郭公子”的产业,是不是这郭淮呢?
他拿不准,但心里已经将郭淮与此事联系到了一起,看来无论如何也要将此人查个地儿掉才行。
赵文振伸出一只手来,轻轻的抚摸着李千月有些圆滚的肚子,眼神瞬间变的温润了下来,轻声道:“月儿说的是,日后定三思行事”
赵文振虽语气诚恳,又兼脉脉含情之眼凝视,李千月又怎么听不出那多多少少的敷衍之意,想来事已至此,多说无益,也便不再说什么。
忽又提起小荷昨日说的事来,“相公,几日间回来的甚晚,也是朋友饮宴?”
听李千月如此问,赵文振想起玲儿今日说的寻花问柳之事,一时不知如何回答。
眼神现出迟疑的前一秒,躲过了李千月的视线,将她腰间的碎缨用手指梳顺。
“天已入寒,夜宴哪里比得上家里暖和惬意,只是小陆这几日常找我说些布庄的事,这才耽误了些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