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觉,让他心焦,不耐的道:“速去查清此人是谁,不得有半点遗漏”
家丁这才慌忙间用袖筒擦了流进眼睑的鲜血,连连称是,退了下去。
小院中赵文振神情肃然,听昭昭说着事情的经过。
“今日我和金童去山北折梅,梅尚未全开,便想过几日再去,不想到街市上碰到了那溜子,上前纠缠,金童阻拦,被他们踢到在一边,辛亏遇上了哥哥,不然昭昭都见不到你们了”
昭昭说着将头埋进玲儿胸膛,脸上尤有惧色。
赵文振开口道:“今日幸是在闹市,那些人也有忌惮,以后出去要小心些才是,山北荒野就不要再去了”
昭昭乖巧的点了点头,几人各抚了几句,便由玲儿领着去休息了。
“相公,京都之地还有这般的恶徒,可见其必有依仗,今日实不该与其交恶,让官府处置倒是妥帖些”
李千月轻斟茶水,言语所温和平淡,眉间绕着的一丝愁闷,暴露了她的担心,对赵文振做的事,她大都支持,只是肚子一天大似一天,对许多事更加的敏感了起来。
今日那绣球走后,赵文振多少也是知道了其底细,后面赶来的官兵是城巡营校尉,跟赵文振算是相识,虽如今已不是城巡营参事,多少还有情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