雄不知道,就是略通文史的雷扬也未听闻过,而帐下将领不管是一直身处黄巾的周仓、何曼,还是一直居于豫州的淳于琼、陈到等人都是摇头不知。黄粱心道:这可奇了,难道真是程远志,不会又是一个不知名的山寨里钻出来的山大王吧?不管如何,先去会会再说。
黄粱暂罢军议,召集众将一起出城摆开阵势迎接,有了在颖阴遇到卞喜的前车之鉴,他可不敢断定来人是敌是友。城南只见远处烟尘滚滚,果然有千余人马奔来,待得近前,黄粱发现这批兵马不似当初卞喜之流驳杂混乱,而是井然有序,装备齐整,清一色的重步兵,这可是连黄粱都未拥有的二阶兵种!不过最惹眼的还不是这些士兵,而是领头的三个头领:居左一位黄巾抹额,披头散发,满脸短须,身长七尺有五,脚跨黑鬃马,手提镔铁枪;居右一位也是黄巾抹额,鼻孔朝天,面貌凶恶,身长八尺有余,脚跨黑鬃马,肩扛虎头刀;居中一位则是头戴铜兜鍪,臂绑黄巾花,身穿鱼鳞铠,五官端正,面容俊朗,身长七尺,这人怎么看怎么不像程远志之类的粗人,倒像是偶像剧主角,天底下能把黄巾也佩戴得这么花哨的,估计也就他了。而这还不是最让人瞩目的,最奇的是居中首领骑的那匹白马,浑身上下没一丝杂毛,不仅雪白而且发亮,犹如身上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