舆城中,百姓多所依附。当初彭脱相攻,便有半数城民相助守城。”陈到既为汝南上蔡人氏,自然更加了解,当下出言补充道。
“怕他个甚?依俺看,直接杀将过去,那小儿看到虎狼黄巾旗号便会望风而逃。”何曼咋咋呼呼道。
“你个大老粗懂个鸟!”这回倒是杨雄出言将何曼道:“依我看,军师不如写个招安状,派人送到平舆。说不定那小儿听闻我大哥军纪严明、待民如亲,就自动投降了呢。”
“不妥。猛虎渠帅有所不知,赵谦乃名臣之后,其祖赵戒历仕安、顺、冲、质、恒五帝,历任四朝三公。赵谦岂会投身黄巾,自堕族望?”陈到又补充道。
“这又不妥,那又不妥,那你说说怎么才妥?”周仓也嫌陈到婆婆妈妈,不由站起出口问道。
“这……”陈到性情忠厚,有一说一,本非善辩之人,此时不由语塞。
黄粱抬手止住周仓,正待说话,忽有驻守城门的李当派人飞奔来报,言说城南十五里外出现一彪兵马,约有千人。众人尽皆惊愕,袁术败走后,这汝南境内还敢有人来犯?待对斥候详加问询后,方知来的是一支黄巾兵马,旗号是个“程”字。
姓程的黄巾首领?难道是演义中的程远志?除开这人,别说黄粱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