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怎么说,就说是妈妈误会了。至于你,她也不知道你为什么会来,所以你为什么会去?”他看向他的目光里带着疑虑,也许是当初叶澜盛为了姚京茜大动干戈令人印象深刻,知情的人都会以为他对姚京茜余情未了。
毕竟他这几年,把日子过成这样,也是为了这个女人。
叶泽善拿了干净的衣服套上,从抽屉里拿了烟点上,说:“她没怎么说,只说一切都是误会,唯独可惜的是她没有保护好自己的孩子,她一直觉得不太舒服,但没有想到是因为怀孕,还没来得及去医院检查,现在确定了,她确实是怀孕了,但同时孩子也没了。”
这话听着,姚京茜是多么良善之人,字字句句都没有怪任何人,字字句句都在怪自己。
叶澜盛用鼻子发出轻哼,在叶泽善面前坐下来,“那你呢?你有什么话想说?”
叶泽善眉心微微拢着,抽了口烟,缓慢的吐出来,缭绕于眼前,他抬起眼帘,看向叶澜盛,反问:“你觉得我该说点什么?”
“我没什么可隐瞒的事儿,我会出现在酒店里,是因为我收到消息,说你喝醉,姚京茜开了房间……”
叶泽善扬了下嘴角,笑意里透着一点儿讽刺,“所以你以为我会酒后乱性跟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