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告诉你说老板可以偷懒?你看薛琰有偷懒的时间么?”
“你跟薛琰又不一样。”
叶澜盛笑了下,“可以一样。”
季芜菁侧过身子,手机压在耳朵下面,目光落在某处,说:“是么?”
“是啊。”叶澜盛望着外面茫茫夜色,耳边是季芜菁的吴侬细语,他烂到极点的心情,慢慢变好,把刚点上还没抽一口的烟掐灭在了烟灰缸里。
电话一直通着,有一搭没一搭的胡乱聊着。
季芜菁不似以前话那么多,态度自然也不似以前那么热烈,多数时候,都是叶澜盛踢一脚,她动一动。
到最后,没什么话了,照旧没有把电话挂断。
十一点多的时候,房门叩响,他把手机放进抽屉,过去开门。
叶泽善回来了。
他的衣服上沾了血迹,看起来触目惊心,他吃了解酒药,这会脑子已经基本清醒,就是身体还不太舒服,脸色也不是很好。
叶澜盛出了房门,进了他的房间,问:“流产了是吧?”
叶泽善愣了愣,把身上的衣服脱下来,丢在地上,“是的。”
叶澜盛嘴角扯了扯,“她怎么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