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西跑了不少路,这个日子许多店面都关掉了,商场倒是还开着,但许是城市小,他想要的那些指定品牌,一个都没找到。
最后只能退而求其次。
手机来了不少电话和信息,他没看也没回,直接关机了,瞬间整个世界都清净了。
他脱掉外套,在季芜菁身侧躺下来,侧身与她面对着面,脑袋枕在臂弯上,两人之间隔着一点距离,连衣角都没有碰到。
叶澜盛将目光落在她的脸上,季芜菁睡得有些沉,他进来的动静不小,她却没有醒,眉头微微拢着,睡的不算特别安稳,估计是做梦了。
她时常做恶梦,许是当年落下的心理阴影。
两人还没勾搭在一块的时候,她有几次被噩梦惊醒,哭着跑他房间里来求安慰,他一直认为她那是故意勾引,半夜三更孤男寡女,不是勾引,那就没把他当成是男人。
可每次她一本正经的诉说自己的梦境,眼泪不断涌出,那可怜的样子,又不像是假的。
再后来,他们苟且在一块,夜里也会做恶梦,不过不会再哭了,只是缩在他的怀里,叫他的名字,一遍又一遍。
像一个落在沼泽里,祈求人拉一把的可怜虫。
时间是个好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