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可以治愈一切。
慢慢的,季芜菁做恶梦的次数就少了。
现在会不会做,他已经无从得知了。
季芜菁觉得冷,可又不想醒,迷迷糊糊睁开眼,叶澜盛的脸就在眼前,他深邃的眼正看着自己,如梦似幻。
房间里的灯,叶澜盛已经开到最暗,那幽暗的灯光,像一层纱一样,蒙在叶澜盛的身上,让他整个人看起来温柔的不像真的。季芜菁缓慢的眨了下眼睛,心噗噗跳了两下,而后不受控制的凑过去,在他唇上亲了一下,亲完以后,将脑袋枕在了他的手臂上,整个人直接缩进了他的怀抱里,还自己拉过他的另一只手放在自己身上,似是提示他把自己抱住。
动作熟练又自然,像是做过无数次同样的事儿。
紧跟着,她把自己的脚贴在了他的脚上,很冰,她是来取暖的。
这是自然生成的习惯。
叶澜盛莫名其妙的想到了以后,她嫁给别人时,夜里睡觉,大概也会如此吧?
想到此处,他有点头疼,像是被人强行喂了一口玻璃渣子,肠胃划破,稀碎。可到底也没有把人推开,只是捏了她的下巴,将她的脸朝着自己。
季芜菁已经再次睡着了,这一次睡的十分安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