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
季怀瑾说:“听小妹说,你名牌大学毕业,又找了份好工作,在深城算是有立足之地了。以前我就觉得你懂事,且能干,我没有看错。”
“这些年,一想到你,我就吃不下睡不着,总担心你在外头吃苦,过的不好。现在我就放心了,就是死,也死的安心了。”
季芜菁笑了一下,问:“你知道你住这个病房一天要花多少钱么?”
此话一出,大家皆是一顿,杨菊一把将她扯开,瞪她,“这种时候你说这个干什么?”
“随便问问。”
季怀瑾没有回答,他哭了,他说:“是我拖累你们了,我不想治了,我治不好了,你们不要白费钱了。”
她自小清楚,这二哥,鸡贼的很。
他最擅长的就是打温情牌,装无辜装可怜,自己闯祸,赖别人赖的光明正大,他们的大姐打小在他这儿是吃了不少苦头的。小时候爱装病,长大了真的生病了,老天爷如他所愿啊,他现在就真的可怜了。
杨菊赶忙去哄,也跟着哭了,看起来真是可怜的一对母子。
哭的差不多了,杨菊一把将季芜菁拉出了病房,扬手就要打人,被季芜菁一把挥开,“你没资格打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