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请了专业的看护,一天估计得花不少钱,但季华强和杨菊舍得。
季芜菁瞧着,心里就不舒服,但也压了下来,没有发作。
去的时候,季华强不在,就杨菊在旁边陪着。
见她来了,没给什么好脸色。
季怀瑾见到她倒是很激动,生病的缘故,他人有点脱相,带着毛线帽,形容憔悴,与她记忆中的二哥有点出入。毕竟过了七年,容貌上自然会有点变化。
“小四。”
季芜菁捧着花,杨菊接过,低声说:“买花做什么,浪费钱。”
季芜菁没吱声,站在病床边上,简单问候了两句,季怀瑾眼泪纵横,“我以为我这辈子都见不到你了,你心里一定怨恨我。”
她不吭声,杨菊替她回答,“怎么会呢,当初她也很理解家里情况,都是自愿的。你用不着有负担,安安心心养病,一定能好的。”
来之前,季芜菁想过,病人为大,在医院里,不跟他们计较,顺便要说两句关切的话,可到了这里,看着杨菊,看着周围的环境,她一句也不想说。
她甚至恶毒的想,你个病秧子快死吧!死了大家都好解脱。
但她也没给钱,没资格说这种话,更没资格这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