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令人不快的事儿,你的做法,与拿刀子架在我脖子上威胁我的性质一样。这是粗鲁的人,才会做的事儿。”
薛妗眉梢微的一挑,脸上的笑意减退了几分。
应博文:“静悄悄的走,大家都好收场。”
人走了以后,薛妗哼了声,说:“这老头子太坏了,跟我想象的一点也不一样。”
“还可以,没拿扫把赶出去不错了。”
“那现在怎么办?回去么?”
“不然呢?你想让他们拿扫把赶我?你愿意我也不愿意。”
薛妗噘嘴,“那我还穿那么好看,白费了。”
“那就找一家需要穿正装的餐厅,就不白费了。”
她瞬间咧着嘴,“那行啊,走吧,本小姐还不愿意待在这里呢。”
两人都到楼上,楼下就季芜菁一个人。
她头一次参加这样的聚会,多少有些拘束,就找个偏角的位置站着,目光扫视屋里的那些人,举手投足间,就能瞧出这些人的修养,自小的教育不一样,养出来的人就是不同,气质涵养是她这等人学都学不来的。
投胎真的是一门技术活。
她站的位置不起眼,很少有人发现她,也就应蕴是瞧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