委会也没有给出过最终的定论,手术过程的影像反复看了一百遍,所有医生都可以证明,我没有做错。”
“您也曾经是医生,医生是人不是神,意外谁都不想。人死了,你们可以伤心可以难过,但没有道理把愤怒撒在一个医生身上。”
“丰泽的事儿,您想有意刁难,我也只能认。您也说了,叶家财雄势大,少了丰泽这家公司也没什么。但您想过丰泽那些辛苦研发新药的科研人员么?甚至于丰泽在定价上普遍都是低于市场价格,每一个人都在努力。您不能因为它上头是源叶集团,就否决了它的所有。”
应博文冷笑,“商人本质,说的比唱的好听。当年的事儿你当然不会认,你要是认了,你还会那么潇洒的站在这里跟我说这些废话。我还是那句话,一个包庇杀人犯的集团,我怀疑其诚信问题,所以绝对不建议用丰泽制药的任何物品,我要对广大患者负责。”
“今天是我的生日宴,还望叶先生你不要破坏掉这美好的夜晚,由衷感谢。”
说完,应博文便径自出去。
薛妗仍站在门口等着,见他这么快出来,略有些诧异,但还是笑着同他打招呼,“应爷爷。”
应博文并没给好脸色,“还望薛小姐以后不要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