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在这儿巴拉巴拉说半天话的嘛,继续巴拉啊?潞初心我看你口才这么好,没给你好好发掘发掘,是不是为父的当得不负责任?对不起啊大小姐,跟着我那么多年让你受委屈了,为父连你是什么样的人,有什么样的长处都不明白。唉,我的父亲当的是真的失误啊。”
潞初心现在慌的很,像极了那些三线城市内学生逃课被老师逮到的画面,一瞬间各种理由都涌上脑海,根本谈不上什么天方夜谭,每个理由都是油然而生的。在‘生与死’的中间徘徊,往往是最难过的。而潞初心现在恰好就是这个心理,理哲就一脸平淡的站在自己身后,语气中还掺杂着一丝惊奇。越是善于隐忍的人,生气起来越是可怕。敢问在座的各位,如果你们当上父亲之后,碰见这种女儿,听见她说这种话,能不能忍住不生气呢?
南宫孤霏立刻说:“老……啊呸,岳父大人……也不对,教爵大人,我刚才只是跟初心她开玩笑呢,别见怪哈。”
理哲轻挑眉毛,说:“看看人家孤霏,他倒是会为你找借口。瞧瞧你,看见我就直接摆出心虚的样子,老夫又不是什么恶魔嘛,反而是从小到大一直养活你的人,你怎么会怕我呢?难不成是因为我从小就欺负你?”
潞初心知道此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