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喂喂,孤霏孤霏,你为什么刚才失手了啊?我看你玩这东西不是一般的厉害啊!快快快告诉我,你到底是什么时候练就的本领?”潞初心疯狂拉扯着他的手臂,像极了小孩子看见喜爱之物的模样。
孤霏只是哭笑不得的说:“你还记得嘛,我们在啼黎相遇时的场景吗?那时候我亲眼见证老爹的赌技是有多厉害,一手老千出的是毫无破绽可言。当时我估计就跟你现在一模一样,疯狂的逼迫他教我这些‘歪门邪道’,老爹见我对这东西感兴趣,然后又没有什么坏想法。因为他告诉过我,不能够做一个贪财的人……魔,要学会把钱财散出去,让给那些在社会上无以立足之人,给予他们施舍。我反正是完美无缺的继承他这个优点,反正现在一有钱就会习惯性的递给街边乞讨的人。对对对,还有一点,一定不能给那些身体完整之人的,那些明明可以靠双手生活的人,却偏偏要乞讨来维持生计,那活着还不如死了好。”
潞初心将这股欣喜感压下去,颇为冷静的问他:“那……你是不是就这样继承咱爸的手活儿?他知道你接近完美的奉献人格之后,是不是就教会你这项本事啊?”
南宫孤霏长叹一口气,说:“你就别往这方面想了,他是根本不会告诉我任何这方面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