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别嫌弃,那个梦她到现在都举得奇怪,我想,再不写她会错过更多。”她已经决定写下那个梦。
七月烦躁的考试结束后,她背上简单的行李加入学院组织的下乡支教。两辆面包车把一群朝气的大学生送人闭塞的山区。车窗外鲜活的绿色触手可及,一个学姐将头靠在她男朋友的肩膀上,两颗年轻的脑袋相互依偎。
她记得某夜,她也曾如此依恋恋人肩头的一小片安宁,像地球找到值得围绕旋转的太阳,像战火在鸣金之声后的偃息。
随之而来的七八分钟车程,她好比一只待宰的羔羊被盘山公路折磨得死去活来,车一停,她便冲到路边哇哇大吐,眼泪伺机流下,糊了一脸。
在山区小学支教使她最有感触的一次经历,是她去班上一个小女孩家里家访。下个月就是她的16岁生日,父母在外打工,陪伴照顾她的奶奶更像是被她照顾。到了中午,她吞吞吐吐地说:“婷婷老师,我中午就不留你吃饭了,我家连多余的碗也没有。”
虽然早就听说山里的孩子可怜,但当她此刻真切触摸到贫穷本身的冰凉时,竟一时哽咽无语。她呆立半天,把手表摘下送给她。她说:“珍珍,这是老师送你的生日礼物,没关系快接着。时间宝贵,你要努力学习,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