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牧自己也有揣测,所以对并没有很大的惊讶。
“哎,伤人最深的,往往都是最熟的。也只有如此,才会在少了戒备心之下,被坑惨。”
“这确实是现实,所以说亲兄弟也要明算账。虽然看上去有些不近人情,但实际上是对所有人负责。”高牧奉行的就是责任清晰,“只是,按你说的,童老板的生意能做的那么大,应该不至于在落魄之后,落魄到这个地步吧?就没有人帮他一把?”
就算是人缘再差的人,也会有那么一两个好朋友,好家人。
况且一个敢给朋友兄弟做如此大风险担保的人,不会是一个薄凉之徒,生活圈中不应该没有能相助之人,能帮他之人呀?
“有,当然有了。童老板这个人的口碑还是不错的,在他有能力的时候也帮助了不少的人。这些人里面也有一些石油一定实力的,不说能帮他东山再起,重塑辉煌吧。给他安排一份合适的工作,还是没问题的。”
“对啊。那为什么他现在会这样”
“哎,大体是因为面子,或者是被那位坑他的朋友伤的太深了吧。终归他没有接受别人的帮助,夫妻两个都是硬气的很,有一种破茧成蝶,重新再来的意思。这不,就是你现在看到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