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的情况,只要是没有特殊的外在压力,或者没有被当成典型,最简单的办法,换身皮就能东山再起了。”
“对啊,当时大部分人都是你这样的想法。但是后面的事情却让所有人都大跌眼镜。”邓姐继续道:“事后我们才知道,原来就在他工厂出事的个把月之前,他替一个朋友做了一次巨额资金的担保,而就在他出事之后,他的这个朋友也相继出事。资不抵债,人跑到国外去了。而作为风险和资金的担保人,所有的责任和债务,最后都追到了童老板的身上。”
屋漏偏逢连夜雨!
难怪说他喝凉水也塞牙,这童老板的运气,简直是到倒霉河里去游过泳一样,也太倒霉了。
一重打击也许能翻身,双重重击之下,想趴起来就难了。
不过这隐隐之中,高牧总觉得哪里不对。
“一个月前担保,一个月之后自己的工厂出事,担保方也出事,还是在出事后人第一时间跑到了国外。会不会太巧合了?”
“什么巧合,就是被人下套了。”
邓姐苦笑的摇了摇头,有些共情,她家也是做生意的,要是也被人这么下套,童老板现在的生活未必不是他们的翻版。
“果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