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是面色一喜,朱见深的意思,是傅四爷的事情已经翻过去不再追究,而皇上还愿意相信他重用他,听从他的建议。
石亨皱眉沉思起来,从先帝英宗朱祁镇开始,便频起战乱,先是同瓦刺大战,大失元气不说还曾做俘虏,到了代宗皇帝的时候又兴起夺门之变,朝中不少大臣受到了牵连。
杀的杀流放的流放。
像傅政,梁永士等朝廷栋梁相继丧命,后起之秀到有几个能用之人,可惜缺乏经验。
前些日子沈瑜的表现到不错,但若是他离开,只怕好不容易压下去的岭南流匪将会死灰复燃,再度作乱。
石亨目光闪烁,“臣不敢妄自定论,但依照朝堂此番状况,怕是只有……有一定身份地位,且又有调兵遣将之人才能帮皇上解忧。”
要文臣去行兵打战是定然不行的。
锦衣卫和禁卫军乃是贴身保护皇上安全所在,再除掉陆历久科举出身,适合经验独到,又善于领兵的,便……只剩下了汪延。
早些年朱见深曾遭朱祁钰旧部围攻,多亏随侍在旁的汪延调兵遣将,以少胜多,西厂厂卫杀出重围救下了朱见深。
朱见深薄唇轻启,“汪延?”
石亨再度跪在地上叩首,“皇上圣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