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还请皇上降罪!”
朱见深微眯着眼睛看着堂下跪着的石亨。
破釜沉舟。
石亨这是唱的好戏,以退为进,插手盐商的事情只是傅四爷在明面上,他在暗处推波助澜,若石亨不来开口,朱见深到可以找些许借口冷落,可若是石亨主动认错……
在没有证据确凿的情况下,朱见深若是出言责备……那便是帝王之心没有容人之量了。
况且,若不能一次性将毒瘤连根拔起,剜出的干净,那还不如积着攒着等待时机。
不过……这段时间的确是太过宠幸石亨了,让他连最后一点野心也毫不掩盖了,是该给些脸色看的时候了。
朱见深并未及时开口,而是继续翻看手中的卷宗,石亨亦跪在地上未曾起身。
茶杯里面的茶热气已经消散,朱见深也批了几本折子。
“石大人觉得,江西祸事该如何处理?”朱见深眸底闪过一抹阴鸷。
石亨拱手回答,倒是比素日里更加上心,“臣以为,祸乱一起,势必民心溃散,皇上应当及早出兵镇压才是,免得那些势力坐大,到时候会成忧患。”
“那按石大人之见,可有推荐的良兵之将?”朱见深似不经意的开口询问。
石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