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定是她的杰作了,不过罪魁祸首好像早已溜之大吉。
“宇瀚哥--,我在这里呢!”约十几米远处,储凝正朝林宇瀚不停地做着鬼脸。
“丑丫头!你怎么忍心这样对待我?”
“这就是你不理我的下场,不过好久没有看到你这样生气的样子,觉得蛮可爱的喔!”储凝说完就转身跑向更远的地方。
“喂!你等等我--”林宇瀚用衣袖擦拭着脸上和身上的雪团,然后迈开脚步朝储凝的方向追去,两个身影在雪地里又开始追逐起来。
在树林的另一端,林宇浩正痴痴地看着在林中媳闹、追逐着的两人。看着两个渐渐远去的身影,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气,裹紧了身上的风衣,然后踩着厚厚的积雪,艰难地朝前移动着脚步。
望着被皑皑白雪覆盖的万物大地,他的心情也随之变得苍白起来。他发现在他脚下,原本的羊肠小道早已看不清楚,只知道雪在他的脚下被碾得吱吱作响。
他不知道自己走了多久,只是感觉到走过了常青林、又穿过了松柏林,然后就来到了眼前这块地方。
这里林立着一排排整整齐齐的墓碑,每个墓碑都已经历过岁月的洗礼、变得斑驳不堪,墓碑上虽已被白雪掩盖,但还是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