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一对含着金钥匙出生的人。”林宇瀚却兴味索然地附和着。
“不许你这样说我的朋友,维珍她从来不骄纵,为人很低调的,像她们家这样多年从事慈善事业又能如此低调的,现在已经不多了。”
“我说丫头,你好端端的总是去啄磨别人的家庭做什么呢?再说了,有钱人家的子女总是会养些坏毛病出来的,哪能同丫头你比,我好不容易回来一趟,你总是提一些个不相关的人做什么呢?”林宇瀚起身拿起竹笛轻轻地敲了一下储凝的头。
“痛—!”储凝下意识地抱住头部,后者却又重新躺回到雪地上,闭着眼睛不再理会她。
储凝看着躺在雪地上久未出声的林宇瀚,突然想起什么似的两眼闪闪发光,她起身上前蹲在林宇瀚的面前,盯着林宇瀚道:
“要不这样,下次回来时,我带上她的相片给你瞧瞧?”
“得了,你还不死心,操操你自己的心吧!”林宇瀚依旧闭着双眼,不过许久他没有听到储凝的回应,正想睁开眼睛时,不料一团雪花迎面砸了下来,由于他躲闪不及,被雪花砸了个正着。
“储凝—”林宇瀚足足用了几秒钟的时间才适应过来。他眯着眼睛起身,四处搜索着储凝的身影,不用想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