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俩注意道,王锐峰周遭的黑气在缓缓散去,眼神也从赤红充血变得正常,指甲与獠牙也开始脱落,渐渐恢复成人的样子。
油狼儿,被暂时压制住了。
见状,我心中一喜,同时问赵海鹏道:“现在怎么整?”
赵海鹏坚定道:“等他彻底弱化之后,我能把他体内的玩意逼出来!”
条件反射般,我问道:“用你那些糯米?”
赵海鹏点头,随后言道:“那些不是糯米,那些是阴兵的‘买兵粮’。”
说完话,赵海鹏松开王锐峰,站起身子,往地上寻他散落的兵粮去了,我则继续骑在神情渐渐萎靡的王锐峰身上,以防止他突然反扑。
刚才的激斗中,赵海鹏的兵粮撒落的那里都是,不过经过不懈努力,他还是找到了一些,随后兴冲冲的跑了过来,拿给我看。
在他的掌心,只有......一粒米?
我诧异,愕然,随后问道:“就一颗顶用么?”
赵海鹏点头道:“少了点,不过肯定能用,你帮我把他头仰起,我来。”
说话间,我配合赵海鹏把那孩子的头仰起来,随手扒拉掉他口腔间的口涎黑水,便让赵海鹏给他喂米。
说来也有意思,赵海鹏并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