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盼盼那个死丫头怎么就不能帮帮我们?她的夫家那么有钱,拿出点来又没什么损失。”何老二抱着头蹲到地上。
“别人再的钱那也是别人的,你们自家的亲戚都不管你们,别人为何要管你们,而且你们要钱要得那么理直气壮,好象是她欠你们的一样。”
“她就是欠我们的,她表姐要嫁到我们家,她必须给我老婆治好病,这是她欠她表姐的。”何老二象抓住了根救命稻草。
“于盼盼欠了那个杨平什么?还是于盼盼是杨平养大的,有养育之恩?”教导主任好奇地问。
“于盼盼是杨平的大姑生的,当然欠着杨家的。”何老二觉得他有理,他还得去找于盼盼。
“她是她妈妈生的,跟她的表姐有什么关系?难道就因为她是她妈妈生的,就得还外家的债?那谁又不是自己的妈妈生的呢?”教导主任被他的逻辑气笑了,“你们走吧,不要再来这里了,最好也不要去找于盼盼了,不然她会真的把你们送到公安局去的。”
“我们走吧。”女人知道找学校没用了,只能想别的办法,不然只能坐火车回去了。
放学后,于盼盼坐公交车回大院(自从给几位老爷子的针灸做完后,她就回绝了警卫团的接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