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清堂手捻胡须,微微笑道:“正是贫道。”
“叔叔。”张青寅哭道:“你想救我,为何把自己也送进了监牢之中?”
陈清堂说道:“区区一间牢房,怎会困得住我。贫道若是想离开,随时可以走,只是贫道想要把你从此处堂堂正正地带走,便要费些周折,你且再忍耐几日,我定将你解救出来。”
张青寅神色黯然,说道:“出了这间牢房,我又能去何处?母亲早早过世,父亲命不久矣,天大地大,何处是我的容身之地?”
“吃了这块西瓜,你这一生,有的是时间,思考这个问题。”陈清堂再一次将西瓜递了过去。
这一次,张青寅没有拒绝,接过西瓜,咬了一口,称赞道:“真甜。”
“吃吧,吃吧,明日叔叔想办法给你变几个水蜜桃出来。”
过了几日,这一日清晨,张主薄与林奕明忽然出现在牢房之中,对牢头交代了几句。牢头点头称是,打开监牢的铁门,大喊一声:“陈清堂,出来。”
“叔叔!”张青寅一把抓住陈清堂的衣袖,脸色现出惊恐的神情。
陈清堂拍拍他的肩头,安抚道:“放心吧,没事的,时机到了,明日这个时候,我来接你出狱。”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