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清堂双手一摊,冲林奕明报一无奈的笑容。
林正清将手中惊堂木一拍,喝道:“妖道,如实招来,你为何要残杀两位少女。”
“这个……这个……”陈清堂眼珠转了两圈,说道:“贫道见财起意,一时失手,杀了她们。”
“胡说。”林正清怒道:“两个普通民女,何来钱财,妖道狡猾,来人啊,大刑伺候。”
“且慢,且慢。”陈清堂赶忙改口道:“不是见财起意,乃是见色起意。”
林正清哼了一声,说道:“这还差不多。”
林奕明站在一旁,嘟囔道:“这也太随意了吧。”
张主薄手捻胡须,淡淡地说:“是不是他不重要,有没有他很重要。”
半个时辰后,陈清堂口述了一份供词,签字画押。之后,被押入死囚牢。
那囚牢八尺高,八尺长,八尺宽,没有窗户,门上的铁板二寸多厚,钉满了铁钉,只有一个极小的窗口在铁门下方,给犯人送饭所用。陈清堂的手脚被铁链锁了,牢头推推搡搡,将他送入牢房,手敲着墙皮说道:“新来的听了,别动越狱的念头,你莫看这这墙皮是土坯夯成,里面却是灌满了流沙,曾经有个蠢材想挖穿墙皮逃走,结果,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