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清堂闻言,良久才说:“青虎今年多大了?”
张茯苓说道:“一十六岁。”
陈清堂点点头,说道:“罢了,罢了,我走的时候,他还是个穿开裆裤的孩子。眨眼间,已经变成大人了。不知道他长得像师兄多一些,还是像梅姐多一些?”
张茯苓神色黯然地说道:“儿子随妈,他继承了他母亲的很多优点。”
“梅姐,她走了几年了?”
“六年了。”张茯苓叹了一口气,有些无奈地说道:“若是她不走,青虎也不会变成今日这般模样。”
“青虎在何处?”
“望舒县衙的大牢之中,已经关了大半年了。”张茯苓痛心疾首地说道。
陈清堂吃了一惊,问道:“他犯了何罪,为何被关进监狱?”
张茯苓向师弟身后望了望,见那个胖女人没在眼前,压低声音说道:“阿梅过世之后,我一个人照顾青虎有些吃力,便托媒人续了一房妻室,便是方才给你开门的那个妇人。她过门之后,对我倒也说得过去,只是跟青虎合不来。两人三日一小吵,五日一大吵,早知道是这般景象,我真不如一个人带青虎。阿梅留给青虎一只长命金锁,青虎视为珍宝,每日戴在身上,后来拴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