哭了好一阵,两人的情绪略平复些。张茯苓止住了泪水,挣扎着从土炕上下来。
陈清堂诧异地问道:“师兄,你要做什么?”
“扶着我,跟我来。”张茯苓病体孱弱,身体忍不住发抖,两只眼睛却散出奇异的光芒。
陈清堂扶着师兄来到院中,张茯苓抄起一把铁锹,步履蹒跚地走到窗下的花坛边,他指着一株枯萎的月季花说道:“师弟,挖这里。”
陈清堂一头雾水,看师兄目光炯炯,不好拗他的意,接过铁锹,片刻之间挖出一个一尺多深的土坑。
“师兄,这里面到底有什么?”说话间,铁锹碰到了硬物,发出“咔”的一声脆响。他放下铁锹,双手扒去泥土,一只青瓷酒坛露了出来。
“搬出来,搬出来。”张茯苓大喊道。
陈清堂将酒坛从泥土中挖出来,放在院中的石桌上,舀了两瓢井水,将瓷坛冲洗干净。张茯苓手拿一只小木锤,将酒坛封口的胶泥敲碎,小心翼翼地撕掉封纸,一阵淡淡的酒香缓缓飘来。
陈清堂眼前一亮,忍不住脱口喊道:“泸州老窖。”
张茯苓递上一只瓷碗,撺掇道:“喝一碗。”
陈清堂双手接过瓷碗,倒满一碗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