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地一片灰蒙,夹在其间的狂风卷着雪粒子横扫掠过,也只有垩荒之地才有这种本事,能把风雪塑造的跟沙尘暴似的呈颗粒状滚滚而来,相当的凶残,然而更凶残的是,没有人知道这样的鬼天气什么时候才是个头。
与大自然的“馈赠”相比,人类真是渺小又弱不禁风,可他们这一行七人还要战胜这种不可抗性,很悲催,然而更悲催的是,无论风向如何变幻,他们都必须要“逆风行进,否则咱们永远都到出不了垩荒之地。”颜双九如是说。
好在人类还有智慧这种东西,为了防止被狂风卷走迷失在雪沙之中,他们的双腿和后背都坠上了沉重的物资,又将彼此拴在一根绳子上,绳子的尾端还拖着装载大件物资的雪橇,一个个跟拉纤似的弓背弯腰,每迈出一步都透着股诀绝的意味。
刀子似的风,打在身上噗噗直响的雪粒子,双双结合简直就是无孔不入。
唐芭埋头将毛乎乎的围巾又往上挑了挑,直到与风镜严丝合缝,又拼命的呼出几口哈气,刚刚暴露在外的那一小条皮肤才后知后觉的胀痛起来。
早知道是这样的破天,还要什么风镜、要什么羽绒服皮毛大衣、要什么棉靴外又套着毡靴,直接都做成一体的多好,绝对能摈除一切烦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