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连数日,唐芭见贡晖就像老鼠见了猫,离的老远就绕道走,直到贡晖借堪嘎的嘴告诉她要离开些时日,她一团乱麻的脑袋才终于停止了纠缠。
贡晖要去哪?去多久?干什么去了?为什么不亲自过来和她说?
管他呢!他爱去哪去哪!和她有毛关系!她很忙,忙的快死了,根本没有心思理会别的事!
停止纠缠的脑子渐渐冷却,打架的两个小人也偃旗息鼓,走了两个月的贡晖依旧没消息,唐芭也回归了正常。
上午和诺弋就雪地摩托和雪橇雪板的问题讨论的不死不休,下午又和垚褚针对……改革说的口干舌燥,刚刚又观摩了谷荣训练的成果,终于可以把液态水凝结成水剑,堪嘎也可以控制能力不再一放一大片的电网,而这时的她却只能笑一笑表示欣慰和鼓励,连半分口水都榨不出来。
仰头望明月,低头看悬崖,鼻间吸着新鲜的空气,两耳静谧一片,喝着甘甜的水吃着丰美的食物,完毕之后还有水果溜溜缝,唐芭感叹这才是生活,长呼一口气躺在地上数起了星星。
也不知道这些星星中有没有一颗和家乡的蓝星星一样美丽,渐渐模糊的乡愁在这段时日越来越强烈,有些事情是刻在骨子里永远也割舍不掉的,也有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