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之易一向是说风就是雨的人,他让订机票就必须订机票,回家的路上,就已经催促凌俐订好了下周回帝都的机票。
时间一定,又忙着打电话给家里人——一共三个,南爸爸、南妈妈,还有他在电话里称呼“曹妈”的人。
据说,南奶奶耳朵有些背,不方便接电话,只好让曹妈转达信息。
想到一周后就要跟着他回去见人,凌俐心里的紧张,后知后觉地扩大。订好机票后的两三天了,忽然发觉自己紧张到睡不着觉。
深夜十二点,她辗转反侧一番,终于还是忍不住爬起来,愁眉苦脸地敲了南之易的房门。
几秒后,南之易来开门。
他还没有睡,披着件睡袍,床头柜的灯还亮着,枕头上扣着一本书。
“怎么了?”看到凌俐一头柔顺的头发乱蓬蓬的,南之易有些意外。
凌俐耷拉着眉眼:“我睡不着。”
他一笑:“在紧张丑媳妇见公婆的事?”
被他一语中的,凌俐羞恼地握起拳头,招呼到他肩头:“臭嘴,讨厌。”
他却一眨眼,意味深长地说:“才不臭,要不你亲亲看?”
凌俐双颊微红,又忍不住委屈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