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小时后,凌俐坐在会议桌边,时不时想起晨光里南之易清俊的侧脸和澄澈的眸子,想起被她一瞪就乖乖低头吃那并不怎么美味的早餐,心里的满足感无可比拟。
“凌俐?凌俐!”
忽然,耳边是谁严肃的声音在叫她的名字。
凌俐回过神,一抬眸就对上祝锦川阴沉的脸。
“啊?”她不由得有些慌乱。
“我在问你手里的案子进展如何。”他说。
“我……”她翻开了笔记本,话到嘴边,却忽然一阵慌张,磕磕绊绊说不出几个字。
祝锦川眸色微沉,下一秒,手里的钢笔敲了敲桌面:“算了,别浪费大家的时间,例会结束后,你到我办公室里专门说说案子。”
凌俐低头,轻轻哦了一声。
他说的是例会结束,不过临近中午祝锦川才有时间管这件事。
凌俐把之前祝锦川交给她的案子的办理情况,事无巨细全部汇报了一遍。
这是个故意伤害致死案件。犯罪嫌疑人是个无业游民,居无定所在城市里充当着所谓的治安不稳定因素。
案件的起因是四个青年深夜从KTV出来,多看了蹲在路边的无业游民两眼,起了口角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