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为什么要逼我?为什么?为什么?”狂仁建面部表情极度扭曲,满是鲜血的身躯上肌肉不停的颤抖,魔怔一般不停的询问,像地府爬来人间复仇的恶鬼一般。
“大丈夫有所为,有所不为。要何理由?”张逸风平静如水,依旧没有丝毫怯意。
“那你就去死吧!”狂仁建,满眼通红瞳孔缩到极小,深可见骨的手臂居然没受到丝毫影响,一剑斩下,空气中一阵闷响。剑还未到,光是剑气就割的人皮肤生疼。
“剑者高阶威力到底有多大?我需要怎么才能战胜?”一个疯狂的想法在张逸风心中无可抑制的蔓延。
喝!张逸风红色血袍无风自动,手腕脉搏极速跳动,剑气毫无保留的覆盖着整把铁剑,远处看去剑身白玉剔透阳光打下波光粼粼。无论怎么看都有点像黑铁剑的翻版。
磁!叽!不消片刻,奇异剑的蛇信剑端刚一接触,如同切豆腐一般把白玉剑气彻底撕碎。狂暴的剑气如铁锤一般重重锤在张逸风胸口。
可狂仁建不知为何动作很僵硬居然没追击。剑直接击穿了擂台,在地面砸出一深坑,深坑内部未消散的剑风还在回荡四周尽是龟裂,让人直冒冷汗。
碰。与此同时张逸风倒飞出去,直接撞的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