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头升起天气渐暖,岩林村广场人头攒动,把本是不大的地方围的水泄不通,只剩中央擂台空着。
今日擂台赛,几乎全镇人都来齐了,杵着拐的老人,牙牙学语的孩童,卖吃食的小摊贩,简直比过灵源节还热闹。
不过这些人中大部分都面带微笑,典型来看热闹的,只有少部分眉头紧皱。这也难怪,在长期的奴役和严格的社会等级下,人们思想逐渐麻木,他们只是为了一口吃食苟且的躯壳。
狂仁建望着下方人群盘坐在擂台上按耐不住心中狂喜,众目睽睽之下虐人该何等畅快!
午时已近,张逸风依旧还没来,人群显得有些急躁。
“张小家子不会怯战吧?”
“丢脸面总比丢命强吧?”
“应该不会,那小子从小到大可是个铁头,就没怕过事。”
在人们的议论中张逸风穿着白色劲装,推着轮椅上的厚土姗姗来迟。
“厚土你安心等我。打完擂台我便为你治疗。”张逸风把厚土推到最前排后,轻拍肩膀安慰。
“你去吧,逸风。千万小心。”厚土点点头,挤出一丝难看的笑容。
“好。”没有在矫情,张逸风从身上了擂台,脚步一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