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剑一躺在院子里的摇椅上,安逸的享受着酒菜,却突然不停的打起喷嚏。
“娘个腿,谁在念我。”张剑一摸脑袋,又一壶酒下肚。
“碰!”张逸风瞬间冲进了院子,眼睛赤红,拿着酒猛灌一通。
“逸儿发生事了?哎,你别喝了给为师留点。”张剑一赶紧把酒收入戒子,心中一阵抽抽。
“妈的,死贱人看我不弄死你!师傅您这次无论如何都要帮助我!”张逸风喘着粗气先是一阵乱骂,然后恳切的望着张剑一。
“你先说怎么回事,逸儿。”张剑一见张逸风如此反常也严肃起来。必然是出事,不然张逸风的性格断不会如此。
“厚土因我上擂台被狂家狂仁建人打到断了经脉。求师傅给我断续阔经酒救命!”张逸风眼神里第一次有了这么浓烈的渴望。
“不行!断续阔经酒乃是上古奇酒,不是大白菜!”张剑一头摇得跟拨浪鼓似的。开什么国际玩笑,那酒可是他的家底是命根,不可能随随便便拿出来。上次给张逸风用都心痛了半天,更何况是厚土。
通!张逸风单膝跪地,地面直接被砸出一个窝,双手抱拳道:“求师傅成全!”
“说不行,就不行。我这也不是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