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是,”潘金莲于堂下应道,然后抬手啪啪啪左扇右抽,好一顿猛打,打了几分钟后“大人,奴家,奴家手都打肿了,是否放他一马。”
“不行,继续打!”
“靠,来真的呀?”陆老汉被连打了几十个巴掌,嘴角都歪了,犹自不信会这么给打。
“你个逆子,你要气死你爹呀,你想死吗?”金赌棍肺都要气炸了,这是什么事呀?一个不务正业,不读书不学好的孬种,平时从未顶撞过自己的软弱儿子,突然把自己及一班赌友抓起来,这不是闹笑话吗?
“大胆金赌棍,你参与赌博,违法违纪,扰乱乡里,还口出狂言,”金手指重重一拍惊堂木,“赵三,赵四,给你水火棍伺候,杖责一千?”
“是,大人!”
赵四迟疑了一下,猫着腰趋步之案前:“大人,此仍大人之父,重责一千会不会多了,打重还是打轻?”
“天子犯法,与庶民同罪,何况吾父,重重发落,给我死里打?”金手指严肃道。
“是!”
大胖,二胖穿着官差服,操起棍子,重重地朝金赌棍屁股抽走。而金赌棍正被阿大阿二死死按住,一个咬牙切齿,择人而食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