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吗?”
金赌棍,陆老汉,黄山、刘水生、陈老三,谢定财、李刚生、赵作良这八个赌棍头缠黑带,套上一件黄马甲,马甲上一个大大的囚字,很是亮瞎周边村民的眼,金手指一行浩浩荡荡地带着这八个赌徒在山路上横穿直穿,最后来到白石仙的一个破旧的祠堂里,祠堂年久失修,两壁灰暗,时有穿堂冷风吹来,好一个阴森所在:门无悬敕额金书,户不列灵符玉篆,左壁厢无天丁力士,参随着太乙真君不归家;右势下少玉女金童,簇捧定紫微大帝忘故乡。披发仗剑,看不到北方真武踏龟蛇;趿履顶冠,瞧不见南极老人伏龙虎。
门掩阳光,四野寂静。
小师妹将一张明镜高悬的纸贴在墙上,
金手指将一块红布铺在一张条形供桌上后,大马金刀般坐了下来,等大家已稍稍布置完毕,便一拍惊堂木:“传犯人!”
“传犯人!”
“传犯人!”
二边衙役喝道:“犯人带到!”
“案犯金赌棍,陆老汉,黄山、刘水生、陈老三,谢定财、李刚生、赵作良,尔等聚众赌博?可知罪?”
“抓娃子,我们只是打个牌,你们这是啥意思?”
“大胆刁民,给我掌嘴一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