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青山是我的发小,这在燕北算得上众所周知的事情了。祝氏这个独子经脉不佳,因而早些年一直在青楼里花天酒地,这在燕郡北边更是众人茶余饭后的谈资。”
“这事儿能有得了假吗?”燕寻的笑容十分无辜。
傅雪主微微颔首,这事一查便知,撒谎也没有意义。
“红雪则是青山在听雨楼下结识的,据他所说,他那日离开的时候,见着有个小姑娘面容清秀,蹲在听雨楼门前,脸埋在双臂之间,楚楚可怜,遂心生不忍,带回府中。”
“后因红雪自称不知自己身世姓名,加之觉得她资质似乎颇佳,便以兄妹的身份相处。”
“我早些年便劝他捐生,谁知他觉得自己经脉无望,便自暴自弃,不肯离开家族,只过着纸醉金迷的日子。”
“而后连丞相那日自祝家离开之后,这小子便不知怎么地振作了起来,我们便往雪山来了。”
傅风雪静静地翻着手中的书册,似乎没有在听。
傅扬知道这是什么意思,傅风雪没有反应就表示燕寻没有说假话。
这世间能在傅风雪面前撒谎而不被察觉的决不到十个。
傅扬的压力很大,他很清楚,如果自己不问出些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