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华闻言一时语塞,因为天一道是当真难进,那帮道士不像须弥山那样讲福缘因果,完全就是驴脾气。
傅风雪肯卖脸,天一道是进得,但若想他们真的出力,解决这经脉的问题,怕是还得那位韩道长看这小子顺眼才行。
不过南华倒不觉得这小子是不识抬举,出于他择末谷而居的原因,南华认为他这是又一次的自知之明,便也不再勉强。
清闲日子再过了几天,待得大半月时节,院中桃树已经有了三丈高,眼见着春色便要溢出院外,祝青山不免有些烦恼。
没想到这玩意儿长得那么快,若被人联想起桃谷,这该如何是好?
今日里再浇完水,院外又有动静。这回倒也不需要借助境界去感应,但凡是耳朵没聋的人都能听到,这是有人大驾光临了。
“呀,不知傅师兄大驾光临,有失远迎,尚望恕罪。”祝青山皮笑肉不笑,他是厌烦这等俗世的。但红雪走得久了,却也偏生有些意思。
“你初入雪山不几日,我在主峰闭关已久,你怎地能认得我?”傅扬有些讶异地皱眉,但神色之间颇有欣喜之色。
“虽先前未有缘分得见,但曾有幸目睹雪主真容。傅师兄面容仪态神色,皆有雪主神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