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色渐渐深黑,秋夜有些凉,鸾镜坐在窗外望着有些圆的月亮,陷入苍茫的沉思与回忆中。
婢女为鸾镜披上一件狐狸毛大衣。轻声道:“天入凉了,姑娘可是莫又再着了寒好。”
“姑娘,奴婢已经将衣物都烧得妥当,断不会被发现了。”另一婢女匆匆而至。手上又端来一碗汤药。又道:“刚好将衣物烧熬了碗药,姑娘趁热些喝了才好。”为鸾镜披上外衣的婢女接过另一婢女端来的药,轻声道:“你且下去吧,我伺候姑娘吃药。”
“是。”端药的婢女收拾了东西将门带着走了出去。
“姑娘,先吃药吧。这药已经不烫了。”婢女又轻声道。
鸾镜回过神来,轻轻接过婢女递来的汤药,一口一口的入肚。婢女见她嘴巴有些药渍拿出自己的手帕,笑道:“姑娘怎么和孩子一般吃药也会留渍。”便轻轻为她擦去药渍。
鸾镜吃好药将碗递给婢女,轻声问道:“如今是什么时辰了?”
婢女应答道:“已到亥时三刻。”
“嗯?这么晚了?”鸾镜复又望着天空发呆,该是多久了,多久没见着这般圆的月亮了。
婢女看着鸾镜看去的方向,随即道:“姑娘,再有三日就到了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