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到暮后天黑,花楼门前,形形*的女人站在在拉扯着过路的男人。
“客官,来嘛来嘛~进来嘛~”
“客官~”
……
七七八八的声音穿入鸾镜耳中,她没有停脚而是直接去到院尾,这里人有些多。早上才两人今天却是四人在守哨。鸾镜暗自嘀咕,又向着早上来的墙角边观看,俯身去听有没有呼吸声或着说话声,当确定了没人她才利索翻越而入,是翻不是越,她已经受伤没有能力再去一越而入。到了院内她缓缓走步去听那后门侍卫的耳语。
“你说这怎么就进来了盗贼?这花楼里有什么好偷的,不过有的是姑娘罢了。都不守贞洁盗贼也应该是不要。怎么好端端就突然跑来呢?”守门的粗壮男子沉闷却有些沙哑的声音向着周围人道。
“这怎么知?妈妈已不允许我们再去讨论。”领头的中年男子有力的声音说到。
莫非自己离开的事儿难道已经被知道?鸾镜眼神瞬间飘过一丝担心,便将身子拖着有些笨重步伐却加快。不一会就到了房间窗门处,她轻轻开了个小口,见着里面烛火正燃却是空无一人。便转进了房间利索换下衣服。
“月姑娘,姑娘真的已经睡下,不能有任何人打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