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倾瓷伸腿踢过,袭寄趁她怒气正盛,动作虽狠却是僵硬,反转性的拽住她一直胳膊,三两下将两只手捆在一块儿。
这下子两只手动也动不了,白倾瓷简直要气疯了:“你有病吧半夜不睡觉。”
她的声音还带了两分梦里没有睡醒的喑哑,一向清冷的眉眼三分迷茫,像是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袭寄摸摸她下巴,笑道:“我有病啊,要不然怎么会找你。”
白倾瓷瞪着他,狠狠“呸”了一口:“放开我。”
袭寄笑意不变,搂住她的腰生拉硬拽出了屋。
白倾瓷简直想一刀杀了这神经病。
又是忠念阁楼顶,两坛子桃花酒。
白倾瓷被硬生生摁在地上,面容阴沉,方才路上吹了不少凉风整个人都精神了不少。她也懒得再问什么,逃什么。打,她可打不过隐藏至深的袭寄,总归这人不会害她,听天由命吧。
袭寄如上次一样打开了一坛桃花酒,猛喝了口,辣酒提醒味冲,袭寄不小心被呛了口,渐出不少外露酒水,他用衣袖擦了擦抿抿唇。
白倾瓷冷笑:“怎么不呛死你。”
袭寄摆了摆手,一手抱着酒坛子一手沉在上面,笑着看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