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断肠崖,不意外的碰到了堵在最前方出口的步崖。
白倾瓷立马警惕,将柳念素护在身后。
“你来做什么?”
步崖勾唇笑道:“看看长安孩子啊,都长大了。”
白倾瓷冷道:“当初长安与你成婚只是受人之托,并非她自己心甘情愿,这些年你还想不通吗?”
“我只知道她是我步崖明媒正娶,三派见证过得妻子。”步崖玩味一笑:“再说这一切不是你在背后操纵的吗,如今又在这里假慈悲给谁看。”
他又侧头看了眼睁着一双眼睛看他的柳念素,眼底浮现几丝冷意。
这张脸,多像啊。
“对了,这孩子应该也不知道你对长安做的事吧,你说若是她知道了会怎样。”
“闭嘴,我让你闭嘴啊。”白倾瓷慌了,她的过去最不愿让柳念素知道,若是柳念素知道了,定不会原谅她。
她好怕,在步崖昨天出现那一刻心里便是不安,极度恐惧,这感觉就和当初长安最后几日一模一样。
“怕啊,活该,这一切都是你自己咎由自取,我现在沦落到如今也是拜你所赐。白倾瓷,我很好奇,你到底还有什么脸面活在世上。”步崖一句连着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