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轻舟不由得想到那张美的令他几乎心碎的脸庞,眸低溢了几分温柔。
袭寄看着柳轻舟,便知道他又想到了长安,轻轻笑了声,却是十足的冷意。
一行人来到断肠崖已是傍晚了,这里雾色苍茫一片,在这里待了许久的白倾瓷自是十分熟悉路,绕过有邪物复杂地方,轻而易举到了断肠崖最底下的山洞。
三条路,东南西各一条,两旁皆是悬崖峭壁。白倾瓷停在这里,三人默默向后看了眼。
柳轻舟抓紧了柳念素小手,轻挪动不归,随着白倾瓷一阵白烟放过,三人向着西边方向跑去。
柳念素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只跟着盲目奔跑,直觉告诉她,背后有人在跟着他们。
白雾夹杂白烟浓烈,放眼望去这里白色染成一片,压根看不得几人到底是跑向哪条路。
步崖从后面树上跳下来,被呛到鼻子,他咳嗽两声,看着白烟四起,莫说找,站在连个东南西北都分不清。他咬着牙狠狠击了一掌在岩石上。
四人速度极快的走出这条约摸只能容纳两人并肩而行的小路,跑了一会儿吗后便是一条宽阔碎石路,两旁都是绚烂花草,红红绿绿一片,看着好看的紧。
“现在安全了。”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