袭寄惊道:“你疯了。”
白倾瓷低着头,再抬眸已是满眼的泪水,她咬着牙,恶眼里断然悲伤:“我已经努力在赔罪了,为我的过去赎罪。”
袭寄被白倾瓷整个身体都抱住,一时竟是动弹不得。二人下落速度极快,大风呼过,眨眼便要落在地上。
“松手听不到吗。”袭寄喊道,白倾瓷现在嘴里不停呢喃碎语,压根听不得袭寄究竟在说什么。
“该死。”反手抱住白倾瓷,袭寄召了月灵过来将二人接住。
剑气拖住两人,缓缓坠落地上。
袭寄一把拉起白倾瓷,不留情的将其丢在地上。
“疯女人。”
白倾瓷呼了好几口凉气,方才经过大风吹过,秀发散落,满脸的泪水。她的身子在抖,咬着牙又在极力隐忍。
二人又是无言片刻,袭寄收好了月灵,再转身便看到白倾瓷瑟缩着身子,一瘸一瘸的离开。
月色苍茫,将她背影拉的老长,萧瑟又孤独。
袭寄盯着看了会儿,忽然觉得今儿晚上做的这些一切有些过火了。
白倾瓷虽是的确做过许多错事,但到底没有对自己如何,师父都已放下前尘旧事,自己又在纠结什么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