胳膊已经没有知觉了,无力的垂在两侧,瘸着一条腿缓缓走着。
走了两步,那憋了许久的泪终是抵不过严寒一点一点滴落,落在地上消失与无形。
她倔强的抖着没有知觉的双手狠狠抹去。
袭寄就在后静静看着她,一切举止皆都落在他的眼里。
“我救了你,难道不应该感谢我?”
白倾瓷咬着牙,压下已经快决堤的泪:“谢谢。”
袭寄蓦然冷了脸,两步走到白倾瓷前面,用力挑起她的下巴,冷笑:“就这么感激人的,真是一点诚意都没有。”
白倾瓷用力拍开这人手,却被其几乎是要捏断她下巴的力道逼的冷汗直冒:“你有病吧。”
月色下她的眸子沁了一层水雾,眼里,眼底都是倔强,不服输。这双眼和当初自己逼迫长安去断肠崖情景何其相似。
“你俩真不愧是亲姐妹,一样让人讨厌。”
白倾瓷被他一股无脑的话气乐了:“半夜若是睡不着地方这么大随你跑,但请别来烦我。”
她真是觉得袭寄这人越发有病。
“站住,谁让你走了。”袭寄似笑非笑道:“今夜我睡不着,你要留下来陪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