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耀天率领数十人,随地上的血迹追踪,众人衣衫邋遢,气喘吁吁。凌乱的血迹一直延伸到小土屋前而止。张耀天抬起手电照向了那扇木门,众列兵也顺势照向小土屋,黄色的灯光瞬间全聚到小土屋上。只见木门之上几个残缺拉伸的血手印,门前地上一摊已干透的血渍,清晰的出现在众人面前。
“应该就是这里,上去几个人,给我把门砸开。”张耀天晃着手电朝身后说道。
话音刚落,几列兵立马关掉手电别回腰间,从肩上取下步枪将其上膛,对准了已被照亮的小土屋,猫腰向木门摸去。
张耀天看着列兵的样子,气不打一处来,上前就是一脚,骂道:“他娘的,真是一群废物,不就是一受伤的村民吗?给老子直接冲进去。”
话音刚落,只见一列兵顿时加快步子冲到门前,一脚踹向木门,列兵没想到木门内竟没别插销,一脚踹到无阻力的木门上,顿时就闪了一下,传出一声裤子撕裂的声音,列兵一手捂着裆部,一手摸着腿腕处,连声叫痛。
看到木门大开,后面几列兵立马就冲了进去,张耀天紧跟其后,其余列兵则在屋外警惕的把守。黄色的光照亮了半个屋子,只见一男人平躺在炕头,脸色惨白,面部有些扭曲。其左腿裸露被